文苑漫步
漫漫星河,四处宁静,只有一种声音,超越时空的隧道.
淡淡人生,品则无味,只有一种感觉,突破五感的局限.
花花世界,灯迷酒绿,只有一种视线,穿透心灵的迷茫.
它在呼唤,呼唤更多人的共鸣,它正向我们走来,这时,我们似乎看到一个人手中拿着大烟袋。
深吐云烟,感慨人生;一个人双手紧握,仰望明月,面部凝重;一个人高举夜光杯,唉声叹气,
独饮江边。那么,此刻,让我们与“他”一起文苑漫步……
“文”字的气味儿四处弥漫,播音张婷、徐景澜。“苑”与你同行。编辑修玉梅。将它“
漫”慢的讲给您听。那么此刻让我们伴着导播赵毓斌的歌声共同“步”如今天的《文苑漫步》
。
云是树林的披肩,风是树木的护肤品。而散文是文学的短衫,小说是文学的褶裙,诗是文学
的纽扣,而人则是文学的主人公。如果有人说文学是不着白色的衣裳,那是因为他遗忘了“现
实”这一件薄衣。文学如同溪涧,允许不同姿势的浏览与品味。文学就是你倾吐心音的寄托。静
静的夜,四处宁静,就只有自己,……自己,和空夜里的一抹弦音。歌偏阳春,你的知音文学再
给你一次热切的掌声,下一曲呢?依稀,生命到了彼岸。你收起弦琴。站起,不再晚唱。你是登
高远啸的风,带走我的愁思,听我哭诉今夜的孤寂;你是仓惶岁月的信差,驽马而驰,带去我是
死无悔的决心;你是采采流水的远者,美得让人不肯走,不想走!此刻,我们一起《文苑漫步
》。
A:唉!景澜姐,又开学了!假期太短了!都没过够~~
B:是啊!现在浑身软软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真想在家多呆几天!
A:哦!对了,景澜姐,你家是哈市的,怎么样?这几天过得开心吗?都去哪儿玩了?
B:你都不知道,我坐车回到家才发现,江南江北的天气不同,温差很大啊!5号那天和朋友去
太阳岛放了风筝,其他也没干嘛,你呢?
A:嗯,逛街,吃饭,看电视。
B:哦?还看电视了?都看什么了?在学校看的吗?
A:是啊!看了“科学发现”,讲的是小蚂蚁的故事。它们的力量和团结合作的精神,是人类做
不到的。
B:哦?那么巧,我刚刚在等你时看了一篇小文章《两只蚂蚁的爱情》很有哲理性,也非常的现
实!
A:是吗?那给大家讲讲吧!都勾起我的兴趣了!
B:呵呵~好吧!讲的是两只热恋的小蚂蚁,一只住南岛,一只住北岛。两个小蚂蚁每次的约会
都要穿过湍急的溪流、巍然的山头。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一场意料之外的海啸将要把所有的蚂
蚁吞没,但是……
A:不会出现了什么奇迹吧?长出羽翼?蝴蝶一样的羽翼?
B:是的,在临死前,他们伤心的拥抱在一起,不为灾难,是为爱情才刚启程,沿路的风景才次
第开起。就像两个抬眼看到烟花的孩子,刚一微笑,花火就阑珊,但最后奇迹让他们活了下来,
可是他们却经不住爱情的考验。
A:他们彼此仙子对方吗?是啊!其实生命就是这样:有时,爱情能穿越宏大的沧桑抵达幸福,
却穿越不了宁静的琐细。也许,我们可以在痛苦与不幸之中相互扶持。但是,我们为什么不能珍
惜劫后余生的幸福呢?
B:是啊!这是为什么哪?呵呵~~如果他们在一起会是所有羡慕的对象!不要等到老了,死去
时,才发现“原来我们才是最合适的”。
A:嗯,不错,人也如此。刚刚景澜姐,你提到“死”时。我突然想起了“张鸣跃”的《生命尺
》。
B:哦?是什么样的故事?我才应该是关于“生命”的!
A:哈!你真聪明!我给大家讲讲吧!一个女孩自杀,被一个老人撞见了,未遂。女孩哭诉了好
多自杀的理由。同样,老人也说了救她的理由。第二天,老人给他看了五个人的愿望就是他们最
想要的幸福。
B:哦?他们最想得到什么样的幸福哪?说说看,我想去旅行。
A:没问你!呵呵~~她们的愿望分别是“有个家,有爱我的爸妈,有一双明亮的眼睛,能听一听
鸟儿歌唱,能起来走一走。”
B:是吗?为什么不要物质上的东西哪?真奇怪,快揭晓答案吧!
A:一首好听的歌过后,欢迎回到我们的《文苑漫步》。继续刚刚的话题。女孩儿不懂了,老人
拉她去见这五个答题的人。女孩儿见了五个答题的人之后,拥紧老人哭着说:“我错了,谢谢你
!”
B:她后悔了?怎么一回事呢?那五个人分别是什么人呢?
A:她们分别是——孤儿,弃儿,聋哑人,瘫痪。
B:哦!我懂了!女孩儿与她们相比,一下子拥有了五个人的“最大的幸福”,不仅如此,还绰
绰有余!原来,我们都是幸福的人。
A:是啊,幸福,要用心来做尺子,尺子,是要有刻度的,没有零线就没有刻度,没有了刻度,
就没有幸福!
B:恩,我们生活在幸福里,既然我们生了,就要好好活着,努力地,快乐地,积极地,让生命
流长,永远不止息的流下去!
A:唉!生命流长?让我想起了伊朗名导演阿巴期的《生生长流》!
B:哦?你也看过?我也看过,讲的是电影里阿巴斯带着自己的孩子,去伊朗灾区找个人,一眼
望去,是整片的废墟和弯身在当中挖掘的人群。没有人嚎哭,因为每个人都是悲惨的受害者,不
必诉说。倒是有一堆大蒜订婚的情侣,在废墟中结了婚……
A:嗯!我们说的是同一个,真巧啊!后来有人问“你还有新结婚?”年轻人说“我的亲朋还有
都死了,我很伤心,但是活的人总要活下去!”
B:不错,说到这儿让我想起沈从文的自传。写一群群人被串绑着出去杀头,人太多,杀不完,
就用掷子的方法,掷不中的就自行走开,之中的也不哀嚎,乘乘受死,生命竟是如此卑微,卑微
到只是日升日落,缘起缘灭之间,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!
A:啊?你说得好沉重!的确,生命是可轻可重的。“轻”在人皆有死,“重”在我正生,而且
要生存下去,把该属于我的生命好好活完,不是吗?
B:当然,这也是我的观点!生命如骤起骤灭的灯海,办喜事儿时,总有人办丧事!婴儿出生
时,也有人咽下最后一口气,所有的平淡都可能变成激情,所有激情都终会归于平淡!
A:嗯!哎?今天的话题似乎都过于沉重阿!说点别的吧!听说今年6月份塑料袋就要收费了!
是吗?
B:是的,所以现在,我们就使劲攒袋吧!
A:喂!使劲儿攒袋,你太夸张了吧!
B:没有,只是提醒大家,这样的事不能做!
A:哦!你吓到我了!对了,就连杂志报刊业等了一些关于“塑料袋”管制的新闻了哪!你知道
吗?
B:当然,我对新闻也是很敏感哪!听说塑料袋填埋占地方,还会使土壤板结,降解要花数百年
,没地方埋,烧了它,释放有毒物质,致癌!
A:是啊!小动物吃了还会死!所有收费也是有必要的一种措施!
B:嗯,塑料袋是一次性的,而“一次性”是个要命的概念。人的生命只有一次,但是这一次的
生命要消耗很多少物质的一次性生命哪?
每每拿起一本厚厚的书,就会看个不停,爱不释手。因为“文学”能给人带来太多的感
触,看着看着就会忘记时间。想让时间立即定格。在书中我们学会了许多,学会了奋发,觉醒,
努力,上进,放弃。学会了充满活力与干劲。而我们的《文苑漫步》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文学的
平台。但,由于时间的关系,本期的节目就要和您说再见了,在这里播音徐景澜,张骥。编辑修
玉梅,导播赵毓斌,感谢您的陪伴,下周的《文苑漫步》我们不见不散!